絹布忍無可忍:“不是有霉運符嗎?我給你的符箓大全你到底看沒看?”
扈輕立即閉嘴,給扈花花烘干,毛發(fā)又長又柔軟,哪怕染成土黃色,也是土黃色里的貴族。
“花花,這是你的本相嗎?妖族認識你嗎?”
好像跟當日現(xiàn)身的母笏外形并不一樣。
“不是,媽媽為我做了封印,沒人能認出我,除非通過高級血脈感應?!彼肫鹋f事:“我被抓走那次,那個妖族,血統(tǒng)很高,才能感應到我的血統(tǒng),但也不會認出我是笏獸。不過現(xiàn)在我媽媽又為我加持了封印,應該認不出了吧?!?br>
扈輕松了口氣:“認不出就好,沒有實力之前咱該慫就慫?!?br>
“所以媽媽一直慫著?媽媽很厲害的?!?br>
扈輕笑起來:“一個小金丹有什么厲害的,便是成了元嬰不也被化神一根手指頭碾死?低調(diào),低調(diào)是王道。”
“那怎樣算厲害?”
扈輕說:“在頎野天,怎么也得大乘才算厲害吧,而且得在大乘修士里頭也要拔尖才行?!?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