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翦翦醒來,頭痛欲裂。果然不能喝酒,宿醉之后好痛苦啊。
等等,我喝酒了嗎?我什么時候喝酒了……隨翦翦揉著腦袋,記不清楚了。
他起身,桌上已放了一碗醒酒湯。
他知道是師父準備的,端起來便喝掉,終于消減了不少惡心感。
他洗漱一番,才走到院子里。阿鶴正在吃草,脖子上少了一圈毛。
隨翦翦大吃一驚,對阿鶴道:“阿鶴,你脖子上的毛呢,怎么少了一大圈?是被別的鳥啄掉了嗎?”
阿鶴抬起頭看著隨翦翦,目光中竟然顯得十分幽怨。天知道隨翦翦怎么從一只鳥的眼神里看出幽怨的。
他摸摸鼻子,直覺可能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
阿鶴從草垛里把隨翦翦的那把劍踢了出來。原是昨天御劍飛行后掉在草垛里的。
隨翦翦撿起來,也很驚訝。他的劍怎么掉在這種地方……
“師父呢?”隨翦翦問阿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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