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面色凝重地看向書柜,那里面擺滿了其他乘客的日志。
從更書架的角落深處,更暗的地方中竄過幾道黑影,似乎是老鼠。
那些細碎的聲響激得阿星神經(jīng)過敏,兩眼通紅。
如果乘員須知上的描述沒錯——那么毫無疑問,大衛(wèi)·維克托是一位犰狳獵手。
在維克托老師離開之后,那種壓迫感也漸漸消失,使得步流星的大腦能在恐懼中找到一絲清醒。
想起剛才這十幾分鐘的經(jīng)歷,他才猛然回過神來,或許有許多乘客和他一樣,被太陽時報上的文章吸引,就像是嗅見腐肉味道的昆蟲,主動撞進了食人花的嘴里。
想明白這些——
——步流星立刻拿出手機。
可是拇指停留在解鎖鍵,怎么都按不下去了——此時此刻,他感覺十分羞愧。
“和雪明大哥分開時,我答應(yīng)了他,要去其他乘客那里碰碰運氣,可是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拍打著兩頰,想從稿件的吸引力中醒覺,又懊惱又傷心,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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