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兄,他叫李白,是本人剛收的新人,方才應(yīng)該無意撞翻你的藥劑,你大人大量,放他一馬吧!”
果不其然,即使是宗主的孫女,凌小雪面對(duì)牧飛宇時(shí),也客氣的很。
然后她趕緊朝愣住的秦浩使眼色:“還不快向牧師哥道歉,雖然牧師哥只是元宗境三品煉丹師,卻是本門唯一懂得藥材的人?!?br>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牧師哥,小弟李白,對(duì)您早仰慕已久,您的丹術(shù)在酒泉鎮(zhèn)方圓百里廣為傳播,實(shí)際上,我是特意為慕名牧師哥,才加入凌云宗的,以后還希望牧師哥多賜予丹藥,助我升級(jí)!”
秦浩雙手一拱,滿臉崇拜,對(duì)牧飛宇充滿火熱。
凌小雪撇撇嘴,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秦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馬屁功夫可真有一套。
“哼!”
牧飛宇的怒火不是倆句好就能擺平的,他冷哼一聲,依舊很生氣。不過,卻沒再向秦浩動(dòng)手,隱隱之間,雙眸里還攀升一股自豪感和成就感。
“既然是本門收的新人,死罪可免,懲罰難逃。你可知,這碗六良液,可是我研制的第七七四百碗,我有多難熬,多辛苦,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誰不知道全宗上下,就數(shù)牧師哥最辛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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