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斐義公開講學,傳授武道經(jīng)義的時候,都是場場爆滿,無數(shù)高官、武者都會來聽講。
郝永泰苦笑道:“斐義在北方武林、士林中的影響力大到不可思議。這次吳閣老趕走了他,也許沒幾個人敢報復吳閣老他老人家,斐義前輩也不會小心眼到報復我們兩個小輩……”
郝永泰嘆氣道:“但他手底下的人會,或者想要討好他的人也會。那我們這種小蝦米就很容易被人當成踏腳石、出氣筒了?!?br>
想到這里,郝永泰臉上滿是無奈:“你應該知道,如果去府上考試的話,你是要跟北岳府一共九個縣里每一個考生都打上一場的,然后按照總勝場次數(shù)來排名,一般取前10或者前15人為武生,大家都是點到為止,不傷和氣?!?br>
“但這次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放話說要打殘你和我了?!?br>
“這樣一來……別說你現(xiàn)在是初入第三境,就算是我上場也怕車輪戰(zhàn)之下,一不小心被人傷了根基。”
最后郝永泰勸說道:“楚賢弟,你還是再隱忍三年,三年之后參加下一屆武科吧。以吳閣老的手段,到時候在朝中的影響力必定已經(jīng)超過斐義,我們也不怕會有人來報復我們了?!?br>
楚齊光皺了皺眉,他當然不可能再等三年,但現(xiàn)在也沒法跟對方說自己已經(jīng)武道四境了,只能堅持要報名這次武科,同時說自己如果遇到強敵就認輸,不會逞強的。
郝永泰見自己苦勸對方也不聽,只能可惜楚齊光太過年輕氣盛,由得對方去了
于是郝永泰搖了搖頭:“那行吧,我?guī)湍銛D個名額出來,你到時候自己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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