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跟我喝酒?”看著鐵頭,秦天挑了挑眉毛。
鐵頭冷漠的道:“遠來是客?!?br>
“喝了這瓶酒,吃了這只雞,就請你離開吧?!?br>
“這位朋友,請?!?br>
他對著秦天舉起了手中的酒瓶。
“請。”秦天擰掉瓶蓋,灌了一大口。
這酒,絕對說不上好。不過是街邊作坊自己釀的燒刀子。
但是,絕對夠烈。
一口下去,真的就好像吞了一柄燒紅的刀子一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
“痛快!”秦天抹了下嘴,撕下一只雞腿,大口吃了起來。
燒刀子洗去眼睛表面的渾濁,鐵頭的眼中,也有了一抹神采。
他也撕下一只雞腿,大口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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