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身為苗王,就應(yīng)該憑借自己的實力,去化解一切困難。而不是借助什么外人。
更何況,“姓秦的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會去求他”,這是滕竹的原話。
“你這個女人,為什么對我們苗疆的事情這么上心?”
“該不會你和你師父,也是想利用我們,好得到我手中的蠱王吧?”滕竹冷笑說道。
“你!”
白鶴急了眼,用生硬的龍國語咬牙道:“這叫什么,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
“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走,不再關(guān)你的事情!”
說著,白鶴生氣的朝外面走來。
“白鶴小姐!”蘇文成急忙沖了進(jìn)去,攔住了白鶴。他對滕竹懇切的說道:“師父,我剛剛給秦天打電話......不是,我剛剛接到秦天的電話?!?br>
“他現(xiàn)在在京都,他說,拜托我請你和白鶴小姐去京都走一趟,他有事情相求?!?br>
“你說什么?”滕竹質(zhì)疑。本能的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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