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紅嬰拿著條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雙目直勾勾的看著我,我難免心情又是一陣的翻江倒海,東宣王爺如此強勢的執(zhí)掌朝議司,連例行公事的刑律殿調(diào)檔都要給打回,這明白了是篡改了規(guī)則,但為何就是沒給刑律殿的大臣參一本?至少慶虛王爺也得表現(xiàn)得十分不爽才是呀!
難道里面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看來說慶虛王爺弱勢,還真的不假,回頭我得好好打聽下東宣王爺?shù)那闆r才行,不過眼前調(diào)檔的條子都擺在了這里,我不接肯定不行,所以猶豫之后,我拿起了這張剛從調(diào)檔案本上撕下來的老舊條子。
調(diào)檔條子應該很久沒用過了,也驗證了游紅嬰所說,不過那猩紅的大印,卻嶄新之極,反倒讓我生出了一絲希望,收好了條子,我告退出門。
回到了自己的提刑司,進門的時候一群神仙怔怔的看著我,表情很是復雜。
而原先雜亂無章的檔案室,已經(jīng)沒有之前看起來那么忙碌了,窸窸窣窣的只有一兩個官員在整理資料,我看向了宮琳,問道“資料準備得怎樣了?”
“已經(jīng)準備好了?!睂m琳平靜的說道,距離我一來一回,大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如果還沒準備好,那他們就不用干活了,早拔了官皮的好。
“干得好!”我夸了一句,然后從宮琳手中拿過了資料,大刺刺的坐在了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把調(diào)檔條子隨手放在了臺上,然后翻看起了陳晴之所辦要案冊子上各類神仙的去留。
宮琳看到了條子,神情也頗為耐人尋味,至于其他的神仙,也目露一絲驚訝,估計也沒想到我會有調(diào)檔陳晴之的想法。
翻了幾頁,每一頁上面都有官員署名,看來這宮琳雖然不好說話,但還算是能吏,把我的話是傳達到了,但每一頁里面的資料,卻沒有半點用處,典型的官方調(diào)查結(jié)果,就是告訴我們刑律殿,這犯官是犯了什么罪,該怎么處理,其余的,一概資料都沒有,多是驗明正身,案情屬實一類的說辭。
我把資料放在了臺面上,然后看向了所有官員,說道“為了不丟掉自己這身官皮,不是干得很好么?既然調(diào)出了案情的結(jié)果,過程自然是需要的,聶良聶天官,你把他們抽簽分成兩組,讓他們一組從頭調(diào)查到尾,另一組從尾調(diào)查到頭,各自調(diào)查這上面犯神履歷資料,限時間三個月內(nèi),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務必把資料交給我,越詳細越好,到時候我會按照呈上來的資料,適當做出賞罰!”
聶良是從三品官,跟宮琳同級,是剛從別處調(diào)過來的官員,他猶豫了下只能點頭,然后立即就讓這群官員抓鬮去了,反正讓他暫時管一群官員,也算是重用他了,雖然不見得是什么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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