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葛君昊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腰間疼痛欲裂,怎么喝多了腰也會疼,不一般都是頭疼犯惡心嗎?他晃了晃頭,艱難地去廁所查看。本來灌滿菊穴的精液在一個晚上的消磨后早就變得清水一般沒有顏色,至于腿根處原本被操出來的縷縷白色絲沫早被二人在貨車上擦拭干凈,因此葛君昊現(xiàn)在就算下半身疼得難受,也沒往自己被侵犯那方面想。
“君昊,你不知道你昨晚讓我們一頓好找,幸好別人幫我們看到了,不然我都急得要報警了?!庇纫灰姼鹁唤K于醒了,一邊刷著牙一邊上來對葛君昊比劃著:“是兩個開大車的哥們,他們長得挺兇的但是人倒怪好的?!备鹁宦犛纫恢v完大概過程后也是后怕地嘆了一口氣:“那真是多虧了他們!你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請他們吃飯去?!?br>
“有有有”尤一說著,拿出了昨晚加的聯(lián)系方式。這邊任瓶和林彪正想著找什么理由把他們倆約出來操一頓呢,手機就收到了一堆信息,任瓶一看消息眼睛都要笑歪了,看著眼前納悶地湊過來看的林彪,任瓶揮了揮手機:“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尤一:哥你們今天有空嗎?我同學醒了想要請你們吃飯。
任瓶想了想回復:直接來我們租房點外賣吧,不用吃太貴點點燒烤小酒就行。
尤一:好嘞哥!你們住哪我們下午就來。
任瓶把租房地址發(fā)過去后,就跟林彪準備起了東西,他們保證,今天會讓兩個單純的男大學生度過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晚。
“咚咚咚。”下午七點,尤一和葛君昊提著一堆零食敲響了任瓶的房門。任瓶強壓住興奮的心將二人引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葛君昊的錯覺,任瓶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在這種眼神下有點難受,只能不斷勸說自己想多了。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后,四個人圍在客廳點了個燒烤外賣。幾人連忙開始吃喝起來,沒過一會兒,林彪就笑著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頓時一股汗臭味和腳臭味席卷了整個客廳。尤一和葛君昊吃得正開心呢,突然聞到這一股臭味臉色頓時變了好幾變,他們甚至覺得吃下的串子也是腳臭味的了。林彪憨憨地抓了抓腦袋一笑:“我們在家里習慣脫鞋了,有味道熏到你們嗎?”葛君昊和尤一強忍著不適笑道:“不會,一點味道都沒聞到?!绷直牒呛且恍?,“那就好。”說著就把腳在桌底下往他們的地方更伸了伸。尤一感覺自己被臭暈了,但是誰叫自己欠人家的呢,于是只能硬生生忍下去。結(jié)果就著臭味喝了好幾瓶酒后還真慢慢習慣了這個味道。
任瓶笑呵呵地看著林彪故意折磨兩個男孩子,起身往房里走去:“我們家還有些特制啤酒,我去給你們拿來。”房門一關(guān),任瓶找出來兩個足足有1L的玻璃大瓶。他脫下褲子,握著肉棒就往里面尿去,眼見淡黃色的尿液填滿了瓶子的四分之一后他立馬捏住自己的馬眼,尿到了另外一個瓶子里。
因為任瓶剛剛喝了大量的啤酒,本來的尿騷味變淡了許多,甚至還能從里面聞到啤酒的味道。任瓶尿完以后拿出幾瓶剛煮完的啤酒放進去加滿,然后又加了好些冰糖和雪梨進去。當所有東西都加完以后,他低頭輕嗅了一下,瓶子里早已聞不出尿騷味,反而充斥著淡淡的瓜果清香。任瓶嬉笑著往里加了些粉末,搖勻后就提著兩個玻璃瓶出去。
任瓶徑直把兩個玻璃瓶放在兩個男孩子的面前:“你們快嘗嘗味道?!庇纫豢粗@樣一壺晶瑩剔透的淡黃色液體,好奇地喝了一口,眼睛立馬一亮:“好喝欸!但是口感有點怪怪的?!睕]辦法,即使混了那么多啤酒,尿液的些許滑膩感還是人的胃部接受不了的。任瓶在旁邊寬慰道:“好喝就多喝點,多喝點就不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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