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下半場,他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就交卷,但他還沒有做出這道難題,腦袋上的頭發(fā)都要扒光了,依舊想不出來解法。
好在柳天明看到班內第一李銳文和自己一樣,最后的證明題還沒做出來,他稍稍松了口氣。
白同新與田景瑞做完試卷后也交卷了。
他們是第二、第三交卷的人。
他們心里想的是總得有人陪著楓哥,他提前這么久交卷,肯定后面的題目都沒做。
董教授的眼珠子如同鋒利的刺刀一般略過兩人的臉頰,刮得兩人瑟瑟發(fā)抖,就想要收回試卷。
但是晚了,董教授已經(jīng)將卷子拿了過去。
他翻開背后的試卷,兩人都空著,和他的猜想一毛一樣。
這就是掛科的典范。
白同新和田景瑞快速溜出教室,發(fā)現(xiàn)顧楓早就不知所蹤了。
周六考完試,顧楓回到宿舍,繼續(xù)搞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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