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村不大,占地的田畝也就不多,一身書生袍的少年就在緊挨河邊的荒地,擺下石頭陣。
七十二塊石頭表面,用筆墨寫下符箓的字跡。
他修為低淺,過了一夜,恢復(fù)的也算快,灌注法力激活每一塊大小相同的石頭后,累的也不輕。
擦了擦額頭的汗?jié)n,吃力的站起身來,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了幾聲,收拾了筆墨,便是回去,這種小法陣激活后,會順著埋在河底的其他法陣串聯(lián)運(yùn)轉(zhuǎn),給這條河的水添幾分靈氣,滋養(yǎng)生靈。
離開這邊,回到村里,村口的陸盼遠(yuǎn)遠(yuǎn)看到陸良生回來,急忙迎上去,走在他旁邊。
“良生,你怎么才回來?!?br>
少年將狼毫筆上的墨汁甩了甩,包上油布,偏頭看他:“出什么事了?”
“這倒沒有,不過衙門里來一個人,正在你家等你呢。”
陸良生將毛筆收進(jìn)寬袖的內(nèi)袋,蹙起眉頭,衙門里來人找我?想了想,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籬笆院子外,已經(jīng)站了許多人,這個年代什么都稀罕,衙門突然來個人,免不了湊上去看熱鬧。
有人見到良生回來,忍不住喊了一聲,那院中正端著碗的衙役,連忙起來,見到擠過人群的少年,倒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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