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架前,陸良生精神滲去上面,感受畫道帶來的修為,目不轉(zhuǎn)睛的手腕飛快抖動,青墨勾勒,細(xì)點畫上長身的鱗片,也在輕聲回應(yīng)。
“那個道人是怎么死的?”
畢竟昨夜兩人也算交過手,若非提前用自己的長處,以‘人’多優(yōu)勢嚇住對方,真要打起來,陸良生覺得應(yīng)該不是這種老江湖的對手,至少眼下如此。
左正陽思慮回想當(dāng)時的畫面,饒是他這種見慣生死的人,多少也有點驚悸。
“就在刑架上,當(dāng)時并無外人觸碰,那道人痛苦嘶喊片刻,全身皮肉、筋骨爆裂而亡。”
畫卷上,陸良生停下游走的筆尖,看著成型的蛇身,皺起眉頭。
無外人觸碰,全身爆裂?
……倒是跟我殺陳堯客時,有點相似。
握筆的手垂下,陸良生側(cè)過臉,看向左正陽:“那他身上可有其他奇怪的東西?”
檐下曬太陽的孫迎仙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支起上本身,嘿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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