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待不了幾日,可能明天就會走。”
落去山頭的最后一抹霞光里,走在田埂的陸良生收回看去老驢的目光,感受到握著的小手,緊了一下,他回過頭,看去身后的女子。
“回來這趟,本就是受皇帝相請,驅(qū)除伏麟州作亂的修道之人,你也認識的?!?br>
聶紅憐跟在后面,抬起另只手,手指指去自己,有些疑惑。
“妾身也認識?”
呵呵。
陸良生輕笑兩聲,點了點頭,走過前面,拐去村子的方向,想起陳靖、陳輔師徒兩人,嘆了口氣。
邊走邊跟紅憐講起兩人所做之事。
“其實說起來,陳輔、陳靖師徒想要復(fù)國,無可厚非,可天下經(jīng)歷三百多年戰(zhàn)亂,重新一統(tǒng),百姓好不容易才得以安寧,到時候戰(zhàn)事再起,這南方百姓又要苦了,稅負、勞力,哪一個都不輕......”
聽著公子說的輕松,只‘陳靖’兩個字,紅憐心里就知道他的難處。
“公子,那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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