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丈,事出有因,那阻攔之人,是法丈的有緣人?!?br>
長帷之內,人影單掌豎著無畏印,沉默了許久,隊伍片刻間又繼續(xù)朝前行進,那兩名使者也沒再言語,步入儀仗隊列當中,跟隨出城。
這時死寂的空氣變得舒緩,街道上跪下的人,這才起來繼續(xù)一天的營生,附近一家酒樓上,有兩人站在護欄后,看著出城的隊伍,狠狠在木欄砸了一記。
“這就是那妖僧?”
率先開口的老人,須發(fā)全白,說話間卻是自有股威嚴正氣,他回到京師也有許多時日,對于時?;厥幎叺哪侨朔ㄕ傻故穷^一回見。
“好大的排場,行攆過處,人人跪拜,怕是要不了幾年,這京城就沒我們什么事了!”
一旁,站立的同伴也是須發(fā)怒張,年歲上要比老人小上許多,但發(fā)髻間也摻了不少了白跡,聽著老人憤慨之言,也是點了點頭。
“我在宮中時,也見過幾面,此人面善,寡言少語,卻每每出口必有玄機之言,又會一些法術,君上對他信任不疑,對我勸諫聽之不進,唉……”
說到這里,又是一掌拍在護欄上,重重嘆了口氣。
“……如之奈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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