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隱去山頭,臟舊的燈籠在街道兩側(cè)檐下掛上。
陸良生牽著老驢走過道路,北地偏遠(yuǎn)小縣與富水有著許多相似之處,掛著刀劍的游俠滿身酒氣,拎著酒瓶走過街邊,行人看了一眼,匆匆而過。
攤販?zhǔn)諗n了桌椅板凳,挑起擔(dān)子準(zhǔn)備離開,飄著牌幡的客棧,人聲喧嘩,店家小二傳去一桌菜肴,走到門口,扯下肩頭的抹布,迎進(jìn)兩位客人,不忘朝外面賣力吆喝兩聲。
“走過路過各位客官瞧一瞧,聞一聞,家中沒人,灶頭冷,婆娘回娘家,沒人管的,不妨進(jìn)來喝口香醇米酒,刨口熱熱乎乎的粟米飯,舒服的緊,還有嬌嫩的羊羔肉、滴油的彘肉……”
走過這家客棧,蛤蟆道人探了探上半身,望去客棧,使勁聞了一口下,咂了咂嘴。
“良生吶,為師覺得這天色也不早了,街上冷冷清清的就不閑逛,找家客棧,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得趕路呢。”
客棧內(nèi)賓客滿堂,酒香、菜香飄出來,陸良生肚子‘咕’的叫了兩聲,笑著回頭看去驢頭上的蛤蟆。
“師父也是餓了吧?”
驢頭上,蛤蟆道人正望去客棧內(nèi),小二手中傳遞的那盤肉,聽到徒弟的話語,連忙轉(zhuǎn)開視線,表情嚴(yán)肅。
“看著為師做什么,為師豈會(huì)那般不堪?”
“其實(shí)我也餓了,一路上也沒吃口熱乎的,聞到味道有些饞了,今晚就住這家吧,順便還能打點(diǎn)酒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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