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擠進窗隙,油燈輕輕搖晃,展開的書信上,字跡如鋒。
開明吾兄:
崇文近日身子抱恙,長安秋日文會恐難成行,故親書一封,呈到兄長住處,以示歉意。
燈火間,紙張在手中展了一下,觀信之人三十出頭,須髯秀雅,見到這行字,臉上忍不住笑了笑。
“崇文真誠君子矣…..”
目光下移,逐字逐句繼續(xù)看下去。
……吾兄,可聽南陳陸良生之名?寫予兄長家信之前,弟在順原家中得遇此人,為弟觀他溫爾文雅、仁心德厚,且難得飽食才學,弟遇鬼祟險遭不幸,全賴南陳陸良生施手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
可其人非坑蒙拐騙江湖游方。
曾聽聞,他乃南陳新進春闈貢士,金殿之上被昏君所辱,驅(qū)巨人怒砸金鑾殿而走北地,若非四處游歷期待明主出現(xiàn),就是看淡世事遠走天涯。
開明兄與弟俱是文人,文人相惜,豈能袖手旁觀?
弟,不愿此等身據(jù)才華、又精道法的高人落魄,故厚顏書信,素知兄長與大公子交情甚厚望兄長能與大公子細說推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