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夜風越發(fā)刮的大了,深邃的夜色里,山勢的輪廓昏暗向前延伸,周圍沙沙的聲音,是道路兩側搖動的樹林,以及一道扛著棺木的身影。
沾著泥濘的棺身擠壓肩上的蓑衣木葉發(fā)出吱吱的摩擦聲。
一路南回途中,壓抑的情緒在皇城樓上爆發(fā)出來,到的此刻,陸良生再次變得沉默,身后遠遠跟著的道人有些擔憂,盤著老驢頭上的蛤蟆不以為然的打了一個哈欠。
“年輕人嘛,不夠成熟,經歷過這些事后,人就慢慢會變得,就如老夫這般,也是需要時間沉淀的。”
呱了一聲,蛤蟆道人拍拍哈欠的口氣,順著老驢后頸拖著繩子回去書架隔間。
“讓他自己就這樣走回去,路上就會慢慢想通,沒什么大不了?!?br>
道人抱著雙臂,想了想。
“也是,本道師父死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說著,伸手去牽韁繩,老驢一擺腦袋,將韁繩甩去一邊,哼昂的噴出粗氣,不讓他碰。
“嘿,你這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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