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白袍郎君是故人,那他是什么樣的妖?”
“妖就是妖,打聽那么清楚做什么?”
蛤蟆道人猛地一挺,坐了起身來,咂了咂嘴,腳蹼翻去袍擺邊沿,看去草棚掛起的水簾,蟾眼都快瞇成一條縫。
“反正過去西北,你也碰不上?!?br>
書生闔上書籍,反而來了興致,看著師父坐著的小背影,笑道:“就問問,既然能與師父相提并論,那肯定也是大妖了。”
這話后面兩段讓蛤蟆道人頗感舒服,微微頷首。
“呵呵,怎會相提并論,想當(dāng)初為師還救過他一命,縱橫三山五岳的時候,他還在沙子里東奔西跑......”
說到興頭,從袍擺上跳了下去,傳出‘啪’的輕響,陸良生連忙放下袍擺起身,蛤蟆道人飛快從地上起來,拍了拍灰塵,負手摸著屁股一搖一晃走去草棚門口。
“此妖也就比為師稍差那么一點,不過也是很厲害的,西北群妖中,也算數(shù)二的存在?!?br>
陸良生挑了挑眉角,不由問道:“那第一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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