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山疼的哇哇直叫,但林教頭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而是伸手便要將他的舌頭也給扯下來。
劉曼瓊嚇的臉色慘白,脫口對葉辰說道:“葉辰......這會死人的啊......”
葉辰深吸一口氣,對林教頭說道:“算了,把他的舌頭留著吧,待會讓他跪在地上學(xué)狗叫的時候還用得著?!?br>
“遵命!”林教頭恭敬的退到一邊,隨后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此時的洪元山,哪還有剛才那個頤指氣使、定人生死的氣魄。
他跪在地上,嘴角如小丑般鮮血淋漓,整個人控制不住的一直哭泣。
這種殘忍的事,他對很多人做過,但這是第一次回報到他自己身上。
劉曼瓊雖然心里有無數(shù)個問題要問葉辰,但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斥責(zé)道:“葉辰,你不覺得這樣對一個老人太過分了嗎?”
葉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認真道:“曼瓊小姐,你不要忘了,這都是他剛才要對我做的事情,而且他還想要我的命,如果我葉辰今天罩不住這個場子,那我現(xiàn)在像他那樣跪在你面前的,可能就是我了,說不定我還會死在你面前,現(xiàn)在我只是給他一點點顏色,這還是給他打了很大折扣的,所以我不覺得我哪里過分了,相反,他還要感謝我手下留情?!?br>
洪元山也連忙含糊不清的說道:“曼瓊小姐......葉......葉先生說得對......是葉先生手下留情,留了我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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