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北藍道的鄒家大老板鄒天生,聽說在津門搞了個場子。您給說說這是怎么個情況?”
王知道嘴角一揚,略顯不屑。
“我還以為,你問的是多難的問題呢。鄒天生是奉天白家的女婿,奉天白家早就想在津門搞場子了。奈何,奉天賭王秦四海也有這個打算。兩家目前在奉天,也沒撕破臉皮。不好直接在津門競爭。所以,白家一琢磨,干脆就讓鄒天生過來先打個前站。等在津門站穩(wěn)腳跟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知道果然厲害,這種事他居然都能知道。
我馬上又問:
“那場子的位置在哪兒?看場子的暗燈是從哈北帶來的,還是從外面請來的?在津門,他還有沒有合伙人?”
王知道抿了一口茅臺,慢悠悠說道:
“他承包了下河區(qū)的一個四星的酒店,叫賓萊酒店,28號開業(yè)。場子里的暗燈,應該是從白家和鄒家的場子里,調選過來的……”
我之所以問暗燈,是想了解一下,這些暗燈水平怎么樣。
我之前的計劃,是想在他開業(yè)當天,千一把大的。
爭取讓他開業(yè)當天,就賠的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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