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曾以為他的愛情來了,他現(xiàn)在又以為他的愛情走了。
不管怎么以為,他總算經(jīng)歷了一次自以為的愛情。
臨去莞城之前,白靜雪特意給我們踐行,選的是白家自己經(jīng)營的酒樓。
酒過三巡,賀小詩忽然端著杯,站了起來,沖著我說道:
“初六,很抱歉,莞城我暫時(shí)不能和你們?nèi)チ恕N疫@次出來這么久,我爸挺擔(dān)心的。我要回趟津門衛(wèi),可能隨后會去找你們。這杯酒敬大家,愿我們來日方長!”
這天下就沒有不散的宴席。
方塊七和檸檬不去莞城,賀小詩也要回津門衛(wèi)。
鐘睿也跟著說道:
“小六爺,我暫時(shí)也不能去莞城。但我應(yīng)該還會在南粵。有什么事,給我打個(gè)電話!”
對于鐘睿的身份,我一直很好奇。
但她不說,我也沒辦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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