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臺子玩的的確大,桌子上面堆滿了籌碼和現(xiàn)金,目測最低也要在二十幾萬。
荷官剛要拿起骰盅,右手輕挑。
骰盅便在他的手里,開始上下?lián)u晃著。
看著他的起手式,我心里便不由的笑了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無費工夫。
我可以斷定的是,這荷官是個玩骰子的高手。
而在南粵能在骰子中稱之為高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聽骰黨的人。
骰盅一開,是個小。
這一瞬,就聽“砰”的一聲。就見勝仔的腦袋狠狠的撞在賭臺上。
“怎么會是小呢?應(yīng)該是大的連莊啊?”
勝仔的懊惱,眾人習(xí)以為常,就像沒看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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