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幾句,牛老忽然看著我,好奇的問說:
“初六,我本是退隱之人,這次要不是因為小朵,我也不會到巴蜀來。但不管怎么說,你對我畢竟有救命之恩。當(dāng)初我把小朵交付于你,其實當(dāng)時以為,你不過是想在哈北做出一番事業(yè)來??涩F(xiàn)在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哈北你已然成名,但卻又不留下任何產(chǎn)業(yè),便遠赴奉天。你所有的做法,和事業(yè)似乎無關(guān)。你能方便告訴我,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嗎?”
如果換做別人,我是萬萬不會說的。
但對于牛老,我倒是不會想那么多。
“父仇!不過說起來可笑,走江湖一年有余。我連是誰當(dāng)年害死的我父親,我都并不知曉。倒是問了幾個人,都說是當(dāng)年的一樁疑案……”
“父仇!”
牛老重復(fù)了一下。
接著,他似有感慨的說道:
“江湖代代恩怨同,代代恩怨終成空!我對千門的事不了解。雖然鄭如歡是我的朋友。但我這人秉承一個原則,不該我知道的,我絕不多問。但我理解你的心情……”
牛老說著,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又說道:
“初六,單憑你們幾個年輕人,行走江湖難免會遇到道盡途窮之時。這樣,我送你一樣?xùn)|西。這東西算不上什么信物,但或許對你也能有幾分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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