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桌,重新換了麻將。
三人麻將,和四人的玩法一樣。
無外乎碼牌的時間,要多了一些。
比賽重新開始,眼鏡男打骰抓牌。
我知道,身后有無數雙眼睛正看著我。
而我也改變策略,每抓一手牌,直接扣倒,自己也不看。
抓過牌,開始定缺。
我拿出一張二萬,亮給兩人,示意定缺萬子。
其余的牌張,依舊扣著。
而我的手里,拿著兩張牌。
就像普通牌手那樣,在手里來回的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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