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我跟前,他看了看我身后的幾十人,便又問道:
“初先生,您原來是客。但不知道您今天為何而來,怎么擺出如此大的陣仗呢?”
尹東這個人,我一直有些看不透。
說他是李建路的人,但蘇梅出事又是他通知的我。
而蘇梅走了,他又悄無聲息的留在了李建路的身邊。
不過,他是人是鬼,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我并沒理會尹東,而是指著酒架上的一瓶山崎12年,說道:
“就它了……”
服務(wù)員立刻把酒給我開了,放到我的身邊。
而我拿起一個威士忌杯,用餐布慢悠悠的擦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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