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理會洪爺?shù)恼{侃,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霍雨桐依舊是和風細雨,慢聲說道:
“隋門主,我說你執(zhí)念太深,一切便源于此。當年我丈夫出手相救于你,一切只是因他心生善念而已。你錯把這種善念,當成情愫。你多次和他表白,他一一拒絕。你甚至以自己要入蘭花門逼迫于他,他苦苦相勸,不忍你落于風塵。但你為了刺激他,選擇入了這蘭花之門……”
說著,霍雨桐感慨嘆息,繼續(xù)道:
“云滇出事之前,我丈夫當時身處江湖之中。他深知云滇之行兇險萬分,便為我寫下了這訣別詩。待他身敗云滇,英雄夢斷后。你執(zhí)念更深,抑郁成疾,精神更是異樣。便找人模仿這訣別之詩,當成寫給你的。所以,我才說你。你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真實,什么是你想象的……”
隋江婉臉色極為難看,她大聲呵斥道:
“你說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根本不是我。霍雨桐,你就是個狐貍精,是個婊子。是你勾引梅洛,是你把梅洛從我身邊搶走的。他的死,也是因你而起!”
說著,隋江婉朝著我一指,大聲說道:
“初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梅洛的死因嗎?我告訴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這個冒充梅洛妻子的女人,都是她害的。你現(xiàn)在聽我的,馬上燒死她!?。 ?br>
隋江婉的狀態(tài)似乎出了些問題。她手指顫抖,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毫無邏輯。
摘星張站在他旁邊,感慨的說道:
“隋門主,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些恩怨就讓它塵歸塵,土歸土吧。不要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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