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我并沒下莊閑。
而是把五十萬的籌碼,全都下在了對子上。
荷官動作很敏銳,從牌靴里發(fā)出四張牌。
我沖著他做了個“起”的手勢,示意莊家開牌。
其實,莊家的點數(shù)大小,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想贏,閑的兩張牌必須是對子。
荷官把兩張牌推向了我,我并沒著急看牌。而是抻了抻洪爺披在我身上的衣服。
接著,我伸出手,剛要去碰牌。
忽然,就聽不遠處傳來柳小手的聲音。
“裁判,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關東千王玩的是聲東擊西,剛剛他故意誘導你們搜身。然后他的同伙以送衣服為名,實際再給他送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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