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溪咬牙切齒的看著麗妃,眼神里充斥著不解,心里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氣憤,嘴里直言道:
“母妃,這五年來,您無時無刻不在逼迫兒臣?兒臣已經(jīng)屢次告訴過您,不會與楚國人為伍,為何您還是執(zhí)意如此呢?”
他說這話時,臉上青筋暴跳,面色慘白如紙。
麗妃卻毫不在乎的冷笑一聲,隨后從正堂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步來到他身邊,嚴(yán)肅的說道:
“溪兒,不是母妃想逼你,是你必須這樣做,你別以為你和冷鈺之間的皇位競爭,會像你想的那樣簡單,那你就錯了,冷鈺的身后不止有劉德昌,還有你父皇和水洛藍(lán),那個水洛藍(lán)在京城百姓間的口啤極好,就算將來你和冷鈺站在對立面上,百姓們也會無條件的擁護(hù)他,而你,只有母妃,母妃這些年雖然積攢了一些力量,可是若與這些人相比,也只能是用胳膊去擰大腿,所以,西域人,是你成功的關(guān)鍵所在。”
她話音剛落,李天陽便帶著一位蒙面的黑衣女人走了進(jìn)來。
他來到冷溪和麗妃面前,抱拳行禮道:
“麗貴妃,溪王爺?!?br>
冷溪不屑的冷眼看著他,對于這些西域人,他打心眼里討厭。
麗妃看著他,點了點頭,雙目看著那位蒙面女子,眼神幽暗的問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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