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間仞站在狹小的巷子口,面前是矮小的低層,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破舊鐵門,里面是那個死氣沉沉的家,里面有沉默的父母和昏暗的燈光。
他看著看著就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轉(zhuǎn)身想離開,身后是大城市的萬家燈火,暖黃色的燈光星星點點連成一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燈火沒有一盞是屬于自己的。
甄間仞被夾在兩邊無處可去,不知何時自己已經(jīng)沒了選擇的權(quán)利,只能爛下去。
甘心嗎?當(dāng)然不。
所以在面對那樣拙劣的謊言時他信了,他跟隨朋友的腳步進(jìn)了賭場。
說是賭場,其實那只是個狹小的地下室,充斥著汗臭和煙味,就連空氣都渾濁不堪。
就在這樣骯臟的地方,他站在桌子前,抖著手揭開了骰盅,贏到了第一筆錢。
腎上腺素狂飆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比毒品還令人癡迷上癮。
甄間仞在走投無路時,去賭場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他終于不再是那個父母口中的廢物,因為自己剛剛將一百變成了一千。
一沓錢捏起來的手感原來是這樣。
他越贏越多,雖然也有失誤,也曾血本無歸,但他總會在下次贏更多錢。
這一切太過順利,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縱,可惜他還來不及細(xì)想就再次沉迷,留給他清醒的時間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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