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外,不遠(yuǎn)處,林白坐在飛劍上,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dòng)。
依他們的模樣來看,貌似是彩鱗族和天水宗弟子因?yàn)榇说仂`田,發(fā)生了一些摩擦。
而且大打出手,天水宗弟子明顯不是對(duì)手,數(shù)十位武者身上都掛著血跡。
“魚陸,你休要欺人太甚,此地明明是我天水宗的靈田,你帶人前來爭(zhēng)奪,是想要引起天水宗和彩鱗族的大戰(zhàn)嗎?”
天水宗一位中年男子,手持血跡斑斑的利劍,指向那群彩鱗族的族人,怒聲吼道。
被他稱之為“魚陸”的那位彩鱗族族人,修為道神巔峰,身著一身白衣,眉心上一塊紫色魚鱗,泛著迷人光暈。
“哼哼?你們天水宗的?放屁,此地靈田明明是我彩鱗族的,你們天水宗胡攪蠻纏,肆意妄為,真是不將我彩鱗族放在眼中!”
“你等速速離去,還能保留一條狗命,否則的話,本座出手,此地必定片甲不留?!?br>
魚陸冷哼一聲,狹長(zhǎng)眼眸中帶著冰冷的眼神,盯著天水宗弟子說道。
那數(shù)十位天水宗弟子面色蒼白,臉上又驚又怒,滿是屈辱。
可他們又不是彩鱗族的對(duì)手,正當(dāng)他們一籌莫展的時(shí)候,唐薇的聲音回蕩而來。
“魚陸,此地靈田是屬于我們天水宗的,你想要搶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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