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一番林白后,宮劍和姜玄素又問道“剛才孟祁兄只說了‘第一點’,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這就是我接下來準備說的。”孟祁面色一正,認真的道“第二,有幾個宗門,你們一定要牢牢記住,最好不要輕易招惹,一旦招惹上,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br>
“首先,那自然是邪月教的弟子!”
“邪月教作為邪月千州的雄主,他門下的弟子自然個個傲慢,而我們又是去邪月教做客的,最好不要與邪月教弟子交惡!”
林白苦笑道“那麻煩大了?!?br>
姜玄素蹙眉“你招惹過邪月教弟子?”
“并不是我招惹的,是宗門招惹的?!绷职仔α诵Α半y道你們忘記了?覆滅恒州八大豪門之時,宗門曾經將邪月教的數(shù)十位弟子羈押起來,關押了足足一年多,才將他們幾人放走?!?br>
“這十幾位邪月教弟子,估計在邪月教內地位還不低,你們覺得他們會不會記恨我們?”
宮劍姜玄素一聽,頓時面色一沉。
怎么把這一茬忘了。
孟祁老臉凝重,無奈搖頭,許久后提起精神,安慰道“大家也不必太過擔心,邪月教弟子多如牛毛,或許那幾位弟子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們只要在邪月教的時候,安分守己,沒有把柄被他們抓住,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林白和姜玄素都覺得孟祁言之有理,不落把柄在邪月教弟子手中,他們就沒辦法借題發(fā)揮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