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影衛(wèi)將之抬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肢無力下垂,七竅流血,除了喘氣之外估計什么也干不了了。
蕭葉和蕭如雪呼出一口氣,臉上一臉的輕松愉悅之色。
許青拉著蘇淺的素手笑了笑道:“娘子以后大可以狠上一些,若是不狠還真讓尋常人看低了我們,當初為夫可還記得娘子可是動不動拔劍啊。”
蘇淺聽到這里不由得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錯愕神情,而后笑道:“那今后夫君可得為妾身收拾殘局,莫要讓人家找上門來才好?!?br>
許青點頭道;“放心,再有那種不長眼之人,娘子只管出手便是,出了事情為夫擔著。”
蕭如雪看了看愈加昏暗的天色,將蘇淺拉過來道:“蘇姐姐,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br>
蘇淺被蕭如雪拉著離開之后,許青看著沒有一朵荷花的荷花池旁站著的李銘,皺了皺眉道:“你怎么會與這等蠢物為伍?師伯就是這么教你的?”
蕭葉看了看李銘,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許青道:“許兄認識他?”
許青道:“上次娘子生辰之時,我那師伯的獨子。”
蕭葉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李銘只是一個度支司員外郎的兒子,而且他還不被父親所喜,此時對上這一個世子,一個縣伯,便是顯得難堪,著急之下,眼淚都是掉了下來。
蕭葉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轉(zhuǎn)過頭去,一個男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要不是哭不犯法,他真想連著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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