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許青頗為疑惑,他和豐王不怎么熟吧?
不但不熟,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在齊王拿著鋤頭瘋狂挖墻角的時候,豐王在咸魚。
齊王的鋤頭一次又一次磕破的時候,豐王依舊在咸魚。
雖然比不上咸魚的讓人心疼的信王這個咸魚界的天花板,但是也是業(yè)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他為什么這個時候跑出來幫自己解圍?甚至拿出東宮之位做誘惑,以此來給兩人最后的臺階下。
若是豐王真的想坐上皇位,那完全沒必要這個時候還要坑蒙拐騙齊王,因為沒必要?。?br>
作為勝利者豐王完全可以肆意的嘲諷齊王。
但是豐王沒有這么做,反而說自己根本無心太子之位,成功拿捏齊王的心思,讓得一個幾近絕望,已經(jīng)開始擺爛的齊王繼續(xù)加入奪嫡的行列?
這一切的一切,讓許青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豐王真的不想做太子,但是還沒找好合適的受害人……咳咳,接班人,所以他只能幫齊王重新崛起,好維持雙王相爭的局面。
想到這里,許青不由得嘆了口氣,瞧瞧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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