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越想越怕,回過頭把店門打開,在店里開了一小瓶酒,想借著酒來給自己壓壓驚。
酒精在血液中擴(kuò)散開來,不但沒有沖淡那些可怕的記憶碎片,反而讓那些碎片凝聚在一起,拼湊出一幅幅畫面,這些畫面中,有虐腹的,有虐乳的,有打屁股的。尤其是那些SP的畫面,數(shù)量最多,記憶也最深刻,仿佛昨天就被林凱東玩過一樣。
酒瓶倒落在床腳,所剩無幾的酒液滴在地面又四散開來,如同小蛇一般在地面游走蜿蜒。
床上,是個失眠的醉漢。
吳晴原本想和蔣文樂去海南過個年,就他們兩個人。這個想法很好,蔣文樂也覺得不錯,只是比起和女友的浪漫,蔣文樂更擔(dān)心母親的身體,所以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蔣文樂和吳晴都陪在吳沁紫的身邊,陪著她吃年夜飯,陪著她看春晚,本來還要陪著她守歲的,吳沁紫說太困了,便先去睡了。
蔣文樂看著時間,在距離十二點整還有十秒鐘的時候,突然把吳晴推倒在沙發(fā)上,舌頭鉆進(jìn)了她的口腔,攪了一圈吳晴才反應(yīng)過來給他回應(yīng)。
一個長長的吻,就從年尾親到了年頭。
“要不是怕吵到我媽休息,我現(xiàn)在就想辦了你。”蔣文樂壓在吳晴身上,不懷好意的笑著,吳晴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雙手摟著蔣文樂的脖子,眼睛都在放光一樣盯著他看,
“那我們現(xiàn)在去開個房啊。”
“嘖嘖嘖,以前聽別人說女生其實比男生色得多,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br>
“嘿嘿,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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