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暑假,小飯館的生意一到飯點依然很好,一部分人是的哥,一部分人是沒回家的學(xué)生,自然也是有少許路人的。在小飯館兼職了一個多月,蔣文樂都沒有跟趙興提過休息的事。
“哎我說,你不休息的嗎?”
趙興終于有一天忍不住問蔣文樂,蔣文樂只是笑著把用過的餐盤放到水池里,晚上八點左右下班時才跟趙興說了一句:“你忙得過來嗎?”
蔣文樂笑的時候,眼里的光似乎刺進了趙興的心。
趙興今天難得沒有抽煙,回出租屋后也沒有。趙興的出租屋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衛(wèi)生間,床底下有很多健身器材。當年從酒店的床上醒來后,趙興一度想尋死,可他又無法放下家中高堂,要說后悔,也是后悔的,他當初就不該招惹那個魔鬼一般的男孩;要說抱怨,也無人可怨,路是他自己選的,得一步一步走下去。趙興想著自己還算做得一手好菜,就拿出一些積蓄開了一家小飯館,剩余的錢租了一間房子,從前保持身材的那些器材他也搬進了出租屋里,雖然他不用再靠這身皮囊去掙錢了,可他也沒有別的途徑發(fā)泄多余的精力。
那天從酒店的床上下來后,他就對女人產(chǎn)生了深深的恐懼,而且也再也無力舉兵,醫(yī)生告訴他他這主要是心理障礙,其實他是可以的,可他怎么也忘不掉那天的那個女人和那張步步緊逼的臉。
“老胡,我喜歡上我哥了?!?br>
“我知道?!?br>
“你咋知道?”
“他媽的,你之前那么莫名其妙,今天一見面你又時不時的傻笑,很難猜嗎?”
“那你說我怎么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