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什么大問題,你不用這么激動,他就是沒吃晚飯血糖有點低又受了涼,吃點藥就好了?!?br>
醫(yī)生再次耐心地跟蔣文樂說明林凱東的情況,看得出來,醫(yī)生是很耐心的,最后蔣文樂終于相信了醫(yī)生,上藥房拿了藥,就帶林凱東離開了。
林凱東在出租車上靠著蔣文樂的肩膀,鼓起勇氣再開口:“哥,對不起?!笔Y文樂立馬回應(yīng):“沒事兒,哥不怪你了?!?br>
“真的?”
“嗯。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血糖有點低,要多休息,少說話吧?!?br>
“我喝了那瓶葡萄糖,感覺好多了。”
蔣文樂沒有再接話,把林凱東摁在自己懷里,摟得很緊,強制他靠著自己休息。出租車很快就開到了蔣文樂的出租屋,林凱東剛想下車,身體就瞬間騰空。司機從反光鏡里瞧見那個有些虛弱的男孩被另外一個男孩橫抱在懷里,倒也沒有覺得奇怪----作為出租車司機,像這種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一對兒還挺帥的,尤其是那個高個兒男孩。
司機哼著小曲離去,蔣文樂一路把林凱東抱回出租屋,到門口的時候用膝蓋頂住林凱東的腿,單腳立在門口,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開了門,就是到了最后把林凱東放在床上,也是輕輕的,溫柔得讓林凱東甚至產(chǎn)生了一些錯覺。
“哥,我其實自己可以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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