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你的,我喜歡我的,咱倆也沒啥關(guān)系。要是我能撐過去呢,這事兒就算打止,要是我撐不過去了呢,我就一直等,也不是等你,我知道我沒有機(jī)會(huì),只是在等我自己死心。
鄧凡把車剛一停好,林凱東就提著蔣文樂的電腦上了筒子樓。
剛剛還定著的心就惴惴不安起來。
等會(huì)兒見了,說什么好呢?還是我干脆把電腦包放在他門口,瞧了門就直接跑?
那不得行啊,我特意跑這一趟就是為了見他的,見不上面,我親自跑來做什么?
哎,不管了,大不了就沖過去抱他一下就跑,他總不能追上來打我一頓吧?
要揍我,那天不就揍了?
我操!他這馬上就要拆遷了,他不會(huì)搬家了吧?
……
一想著馬上就要見到蔣文樂,林凱東這心里就有一種奇異的癢在身體里萌發(fā),就像是一粒火種落在柳絮上,須臾間就擴(kuò)散開來,一發(fā)便不可收拾。
眼看蔣文樂租的那間屋子就要到了,林凱東放慢了步子,身體仿佛通了電一般慢慢升溫,走到門口時(shí),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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