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靠在榻上看話本,仿佛才注意到階下等候差遣的男人,男人低著頭,仿佛一塊石雕,雙膝跪倒在地,但偏偏恨意赤裸裸包裹住他,將容音視之蛇蝎。容音覺得有趣,使喚起來得心應手,這幅模樣并不能激起他的憐憫與同情。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圣人之心難琢磨,小人之心卻昭昭若揭。像招呼小狗似的,容音習慣端著溫和的模樣演:“怎么不與我聊聊橋上發(fā)生了什么?!?br>
一雙白嫩纖瘦的足腕毫不客氣塞進男人懷里取暖,男人明顯露出抗拒的神態(tài),卻不得不照做,手掌捉住他的腳慢悠悠揉捏,眼神沉沉,依舊沉穩(wěn)矜持:“只是恰巧遇到凡間舊友,敘舊,此后就再無瓜葛了?!?br>
“喔,是嗎?”
容音很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他簡直要被感動哭——主角時隔多年終于重新碰面了!這就意味著他苦心經營三百多年的惡毒炮灰的人設終于可以下線,只要完成主線死遁后一切凡塵瑣事都與他無關。開上帝視角的容音甚至不需要刻意記劇情:畢竟這個由np團寵衍生而成的世界也就那么幾個老套路,主角攻一號裴野與主角受江岸自小青梅竹馬,兩個人感情好到穿一條褲子,但因為天生靈根的原因,主角攻拜入天下第二派玉霄派名下,主角受卻仍在凡間浮浮沉沉,再相遇時兩人如見知己,時時刻刻掛念著對方,最終經歷過打怪升級后恩恩愛愛甜甜蜜蜜在一起,容音的劇情人設很簡單,主角攻裴野的人面獸心惡毒師尊,日常欺壓打罵無惡不作,甚至看上他的臉強迫人做自己的爐鼎,當然沒成功,最終因嫉妒主角受的美貌與光環(huán)給主角受下藥,被趕來的主角攻怒殺后美美領盒飯,因為只活在前期,后面的劇情他都懶得記。
裴野的視線往上移,望見容音鮮少露出愉悅表情的嘴唇,又做賊似的撇開,腦子里混亂極了,他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耳根悄然發(fā)紅,手下力道也更重些。那張唇昨晚還在講浪蕩的話,嘴里吞吃別的男人陽具,臉頰被雞巴撐得鼓起來,眼睛里流露出可憐巴巴的姿態(tài),囔囔的講不出話,眼睛甚至還被惡趣味的用白紗遮住。
他刻意不想去回想,但控制不住,容音的腿肉細膩,摩挲幾下都會泛紅。他討厭容音,非常、非常討厭。裴野按在腿上的手略微有些僵硬,仿佛燙到似的,拘謹別扭,按壓的有些重了,容音受不得疼,惡狠狠地踹他一腳,裴野躲都不躲,徑直被踹到地上,直愣愣地看著容音薄怒的臉,像是要哭,一雙黑亮的眼睛可憐兮兮,容音攆他滾,他真的就滾,臉上還是恍惚的模樣。
明明昨天晚上師尊不是這樣的!兩條雪白的腿被奸夫架起來狠狠地操,雞巴插到逼里發(fā)出劇烈的水聲,容音逼口都被干得打出白漿,身體還要貼上去,撒嬌賣乖地要求男人輕點,那人裴野認識,天下第一派玉堯派的內門弟子樊嶝,在整個修仙界都是赫赫有名,天縱奇才備受重視,只是沒想到這登徒子居然不怕死地敢爬容音的床,容音還一幅人家妻子的模樣伺候著!裴野端著晚茶站在窗外,氣血上涌,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打死奸夫,再掐住師尊的脖子質問他難道沒有男人就會死嗎,可他不能,至少現在他沒有這個資格,甚至他不知道自己一瞬間氣血上涌的怒意是源于什么。師尊向來這樣冷情冷心,根本不在意旁人心思,倘若真被他拿捏后只會被狠狠拋棄。明明師尊是先主動勾引他的,不是嗎?是為了懲罰他拒絕了求愛所以故意晾他那么久嗎,還是看到他與江岸說話后生氣了找別的男人發(fā)泄啊,無論哪種猜測都讓他覺得心臟被一雙大手狠狠扼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怎么辦,師尊不要他了,師尊把身體向另一個男人恬不知恥地打開了。
樊嶝身材高壯,膚色也略深些,他抱著容音講情話,臉燥得通紅:“音音,我操得你舒不舒服呀?”粗大的雞巴頂進肉逼,腰腹使力,體型差把容音整個人都藏在懷里,只有兩條白腿抖抖索索地探出來,委屈得不行。他漂亮的臉被頂得臉頰潮紅,受不了了似的哭,樊嶝一只手就能完全蓋住他的臉,容音奶粒粉嫩嫩的,奶孔被樊嶝捏在手里揉搓,伸舌頭吸,吸不出奶,樊嶝就打他的屁股責怪容音蠢笨,連出奶都學不會,容音眼睛看不清,徒勞地躲避開男人的求吻,結果連打人都打不準,奶粒反倒被嘬了好幾下,只能被登徒子抱在懷里拱個不停,他像被壞男人強暴了的小寡婦,嗚嗚咽咽地叫樊嶝喜歡死了。他伸手捉住容音的雞巴,粗糙的掌心毫無章法地幫容音擼,手指頭故意磨蹭過紅腫的陰蒂,容音仰著頭叫了一聲,試圖抬腿踹開:“滾開…滾!”
樊嶝似乎不太高興,兇惡的拉扯那粒脆弱的肉豆,指甲刮著黏糊糊的陰蒂。雙性人的特殊體質讓他很容易噴水,容音被折磨得快死了,舌頭像一條紅蛇似的吐出來,在夜燈下連口涎都晶亮亮:“不要…搞我了,你到底是…是誰??!”
操他的人似乎又生氣了,坐在床上掐容音的腰,容音被迫坐在男人雞巴上,可怖的雞巴完完全全塞滿肉逼,一點可喘息的空間都沒有。滾燙的體溫把容音嚇得眼淚都流下來,這些年招惹得風流債太多,他渾渾噩噩的腦袋里甚至猜不到是誰偷偷摸摸破開門禁在操他,崩潰得直掉眼淚,又被陌生男人伸著舌頭舔干凈,臉上被舌頭舔過的感覺分外明顯,仿佛被什么大型獸類盯上似的,逼口被爆操得根本合不起來,陰蒂觸碰到男人略糙的皮膚后又痛又爽,容音又哭著威脅:“我要殺了你!唔——”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有多可憐,多惹人喜歡,樊嶝是,裴野也是。容音雖說冠師尊之名,實際上就是個靠藥丸靈草堆積上來的小廢物,空有虛名,遇到真正實打實奠基靈力的人根本沒辦法反抗。裴野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覺得自己真夠下賤的,對著容音這種人都能硬。容音不學無術,只想著靠走捷徑提升修為,放在平日里,裴野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從八歲到二十歲,他與容音做了十二年師徒,容音生了張漂亮勾人的臉,行徑卻放蕩不堪,練功懶惰又愚蠢,碌碌無為,全靠平日里逢場做戲與師祖的庇護來鍍金,裴野已經全然知曉這人是何等敗類無賴,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他更了解師尊了,眼睛卻移不開。
容音試圖把紗絹摘下,卻被樊嶝死死按住,他腕間的青筋都爆出來:“音音,那么想看我是誰呀?!比菀舯黄氖滞筇幖t了一大塊,疼得嗚嗚叫,樊嶝就湊過去咬他的嘴巴,把紅艷艷的小舌頭嘬得往后躲,容音的唇都腫起來,瑟縮地癟起來,和下面的嘴巴一樣紅得要人心慌,淫水把樊嶝手掌都浸濕了:“現在還不行哦,音音聰明點就別追問了,不然把你操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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