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
“嗯”姜山聽見俞洪濤叫他,抬眼看過去。
“叫你好幾聲了,想什么呢?”俞洪濤揉了揉姜山的腦袋,“有心事?”沒,剛走神了?!薄澳墙又?,這條街我都沒怎么來過?!庇岷闈f完,就繼續(xù)往前走。街上人很多,嘈雜喧鬧,可姜山似乎聽不見那些聲音。腦海里一遍遍的回放著任凜軒早上對他說的那些話。
任凜軒一大早就在他家門口等他,姜山出門后看到他直接無視他,走了過去。任凜軒沒攔他,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俞洪濤跟你是一樣的吧?”姜山身形一
頓,“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就是下邊多了……”
“閉嘴!”姜山又驚又怒,“你從哪兒聽來的?”任凜軒笑了,繼續(xù)說道:“你不用管我從哪兒知道的,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他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要是被人捅出去,俞洪濤就完了。
姜山聽了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任凜軒斂了臉.上的笑,幽幽地盯著姜山說道:“真是長本事了啊,這么硬氣。算了,我先不跟你計較,你不信的話,就去問問你的男朋友,奚子銘是他的什么人?!苯?jīng)]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小姜?小姜?”
“啊?”姜山猛的回過神,發(fā)現(xiàn)俞洪濤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手里拿著剛買回來的小吃。“你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姜山愣愣的盯著俞洪濤不停開開合合的嘴巴,腦袋亂得很。
“奚子銘是誰?”姜山聽見自己開口問道。
俞洪濤臉色突然間陰沉的可怕,他額間鼓起幾根青筋,嘴角也緊緊的繃住,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俞濤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姜山,緩了口氣。
“你問這干什么?”姜山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疲憊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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