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囚禁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男高中生是很費(fèi)力的,尤其是像姜山這樣的身材個頭,就算不嚴(yán)加看守,也得栓條鏈子或者綁得像粽子似的才對,不然時時刻刻都得擔(dān)心對方給自己腦袋上來上一瓢。
但在任凜軒這兒,一切就不一樣了。
他不僅放著姜山隨處走動,還帶著耳機(jī)坐電腦桌前打游戲,根本不怕對方跑掉。
房間拉著遮光簾,黑漆漆的,只有屏幕和鍵盤閃著熒亮的光。任凜軒正玩得投入,把鍵盤敲得啪啪直響。“咚咚”兩下敲門聲,姜山端著切好的西瓜進(jìn)來了。
他身上什么都沒穿,赤身裸體,就只系了個圍裙——當(dāng)然,這是任凜軒的要求。
姜山看見對方正打游戲,就有些無措地立在門口。
“過來。”任凜軒的眼睛沒離開電腦,甚至手指還在摁著鼠標(biāo),叫狗一樣的叫著姜山。
姜山緩緩地走過去,將果盤輕放在桌上,他的動作又慢又遲疑,好像怕驚擾到任凜軒一樣,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才直起身準(zhǔn)備離開,一只手就摸在他大腿根,往上熟練地一滑,狠掐住他的屁股。
“怎么這么沒眼色?.....喂我吃?!?br>
任凜軒懶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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