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入宮之後,凝明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見過禹夏了。
府里上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禹夏到底去干什麼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問,只有每日憂心忡忡的主母和起坐太息的主父令人心生疑竇。
凝明看到主父、主母這樣的神色,早已心中自覺不妙,本來已經(jīng)擔心得輾轉反側,如今更是提心吊膽神思在外,做什麼事情都好像魂不守舍一樣。
已近入秋,府里要預備豐穰之祭的典禮,那日凝明正在擦地,往常他這樣的人是最仔細小心的,一旦有人走過,立馬閃到一旁,低頭行禮默不作聲。
可是今日,便是他聽到一陣悠揚婉轉的小曲兒,“哼哼哼”地從一個人的嘴里悶出來,他也一時不能留神,“刷”得一聲,手上的抹布便掃到了那人的裙擺。
“還請恕罪。”
凝明低頭施了一大禮,卻不想引來一陣笑聲。
“你干嘛呢,是我呀?!?br>
熟悉的聲音,原來是阿徭。她紮著雙編的羊角辮子,水汪汪的眼睛嵌在一張略顯圓潤的鵝蛋臉上,雖然稚氣未脫,但是粗重的眉毛,高挑的身理卻讓人覺得她已是個小大人了。
“嚇死我了,你怎麼走路都不帶聲兒的呢?”
凝明嘆了口氣,卻被阿徭往額頭上使勁地一點:“你沒搞錯吧,方才我一路哼歌你聽不到麼?你是怎麼了,近來總是呆頭呆腦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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