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明其實沒有睡著,次日強振精神,去給禹夏收拾床單,禹夏一早去給父母侍膳了,這是他作為嫡長子應盡的本分。
“噗噗”,凝明甩了兩下被單,被單立馬被攤平,不想凝明卻發(fā)現(xiàn)被單之上濕了一大片。
凝明忍不住笑起來:這個禹夏,還以為多了不起了,十五歲了還尿床,說出去得被人笑話死了。
念罷,他想著也不能讓禹夏丟臉,便給他換了一套紗被,將這套臟的自己洗了。
不過一連數(shù)日,皆是如此,多少讓凝明有些擔心。
這苦修是不是把人給修壞了,怎麼十幾歲的孩子還尿床呢?
可少主的顏面至要,他也不好意思當面去問,只能每日不厭其煩地給他洗床單。
說來奇怪,每次洗的時候,凝明都覺得禹夏的床單比尋常尿漬的要黏膩,沾得他的手上一股莫名的腥味。
“都說狐族早熟,早熟些什麼,這麼大個人……”凝明邊洗邊笑,掩掉了心里的難過和擔憂。
禹夏不再喜歡他了,他說的話不好聽,他看的書沒有用,他是奴仆,而禹夏是少主,朔方國未來的王。
禹夏日後會有一個出身高貴的妻子,以及許多貌美的妾侍,而凝明,凝明是什麼人呢?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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