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輕笑,忽的又道:“還是說,你想當(dāng)她哥?”
明面上,他擺在時念面前還有一個哥哥的身份,秦冷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外人,換句話說,家事用得著他管?
秦冷聞言,面色忽明忽暗,他連忙說道:“我只是希望你作為時念的哥哥,別這么苛責(zé)。”
時墨瀲滟的桃花眸微挑,視線冷漠的掃過秦冷,輕嗤一聲,不再理會。
時墨將剛才取下來的藥物重新歸為放好,又將用過的棉簽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至于時念的那塊面包,時墨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
走出校醫(yī)室,時墨低眸看了眼手上染上的藥液,輕嘖一聲,轉(zhuǎn)身去了旁邊的衛(wèi)生間,將手上的藥液洗掉。
校醫(yī)室里。
時念遞出去的面包,沒人接,她耷拉著眉眼,望著門口,神情有些落寞,她像是自顧自的道:“哥哥,他不餓嗎?”
時墨剛才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分外明顯,那哪里是不餓,分明是對時念有意見,和對時念不喜歡。
偏偏女孩兒單純,根本看不出來。
又或者說看出來了,但是她絲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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