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前你沒吃飯,都是我?guī)Ыo你的啊。”奉殊低聲說著,慢慢的蹲下去,將面包和牛奶拾了起來。
明明是不解的問句,落在秦冷耳朵里,硬生生變成了抱怨和指責。
秦冷眉頭緊蹙,“用不著你管。”
“既然你來了,你現(xiàn)在就去給時念道歉吧。”
奉殊小臉面色一變,她看著秦冷,“我的好意你不接受,行,那就不接受,可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憑什么承認!”
秦冷聽了,對奉殊那是一個滿臉的失望。
還是那句話,器材室只有她們兩個人,池沫也不是第一次針對時念了,他怎么可能是冤枉了她?
“算了?!鼻乩溟]上眼,呼出一口氣,“你也別進去了,你沒事就回操場吧?!?br>
時念,說池沫不喜歡她,她不想在池沫面前出現(xiàn)。
既然這樣,池沫還是別進去了。
道歉,也沒什么意義了。
秦冷說完,一副不想和奉殊說話的模樣,側(cè)身沉著臉,徑直從奉殊身邊走了。
奉殊捏著面包的包裝袋,包裝袋因此嘩嘩作響,她小弧度的磨了磨牙,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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