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總是喜歡給事情尋找一個“有意義”的結(jié)尾——就好像只要這樣做就可以給一件事貼上“已完結(jié)”的標(biāo)簽然后再也不見。然而實際上那種東西并不存在,生活不是寫,沒有最后或結(jié)局,人生就是在一個難題尚未解決的時候迎來下一個——從不曾有什么涇渭分明的次序或者是界限。
顯然,妖生也是一樣。
這世界上扯淡程度僅次于一見鐘情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兩見鐘情。
我花了20分鐘埋頭被窩消化了一下關(guān)于我對于奴良組三代目暨我的頂頭上司ps心中還有一片白月光的浮世繪町大妖怪奴良陸生——‘似乎’、‘兩見鐘情’的這個事實——不管從哪個角度用哪種姿勢來看,都覺得自己前途無望黯淡無光。
“所以說——就是這樣?!蔽疑顇1了一口氣,啰哩吧嗦地用5分鐘把過去的兩天里所發(fā)生的關(guān)于奴良組三代目的狗血情節(jié)竹筒倒豆子一樣跟泡在水里的河童倒了個徹底。
“所以說……”我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你怎么看?”
“你戀Ai了。”河童睜著一雙Si魚眼看著天,四個字說的斬釘截鐵。
我:“……”
我突然有點后悔來找這家伙商量。
“可是啊,鐮生——”
河童突然又出了聲,依舊是那副懶散模樣,枕著胳膊,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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