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已經(jīng)很冷了,尤其后半夜。
此時,在距烏瑪縣峰前村七八十里地的老龍坑,前面一片空地下。
蕭瑟的白月光下,六個人外加一條老狗,影子被拉得老長。
在他們對面上百米處,這是一個安全范圍。
一輛白色奔馳車以80多的速度狂奔,繞著空地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
鄭海欣身披警服大衣,盡管已經(jīng)很暖和了,可她仍然瑟瑟發(fā)抖。
她抖的不是身體,是心。
就是對面那輛車,車?yán)锏哪莻€男人,用他的生換取自己的死,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特別是“值得”那兩個字,鄭海欣刻骨銘心。
她的眼淚流下過多少次,她不記得了。
任憑這么流淌著,鄭海欣沒有擦拭,她沒有感覺也沒有心思。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