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他和厲元朗勢同水火,季天侯又是厲元朗的同學加朋友。季天侯出事,陸定方自然樂見其成,只要是對厲元朗不利的事情,到他這里都是好消息。
但是,他一點高興不起來,原因在于這些日子陸定方感覺心里憋屈,有點窩囊。
他幫鐘康跑前跑后牽線搭橋,圓了鐘康成為常委副縣長的升官夢。
鐘康當初可是答應,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先前的十萬塊錢只是探路,重謝肯定要比十萬塊多得多。
萬沒想到,鐘康瞞著他去了云水市委組織部接受談話,要不是看到鐘康的公示消息,陸定方還不知道鐘康上位已成事實。
行,你瞞著我也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可當鐘康過了公示期走馬上任,陸定方認為鐘康該把剩余的意思表達了吧。
關(guān)鍵鐘康就跟沒事人似的,絕口不提,完全忽略了陸定方在他上位之路所起到的重要橋梁作用。
甚至陸定方私底下看見鐘康,旁敲側(cè)擊的暗示,鐘康卻裝起了傻,說歸說,嘮歸嘮,重謝的事情就當沒說過。
把個陸定方氣得咬牙切齒,姓鐘的,你行啊,卸磨殺驢,咱們走著瞧!
事已至此,陸定方嘴上快活,實際上還真拿鐘康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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