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jìn)來,正好看到老婆剛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看她那樣子,厲元朗不免擔(dān)心的問:“又去吐了?”
水婷月掐著腰坐在床邊,大口喘著說:“難受死了,你說這次咋比懷谷雨的時候反應(yīng)還大,會不會是個女兒?”
厲元朗去衛(wèi)生間,將一塊用溫水洗過的毛巾遞給她,說道:“女兒也挺好,兒女雙全人生美滿,多好?!?br>
“才不呢?!彼迷虏亮瞬磷旖?,“我就喜歡兒子,我就想要再生一個兒子?!?br>
“這事咱倆誰說的都不算,等到再過兩個月,就能知道結(jié)果了。”厲元朗挨在老婆旁邊慢慢坐下。
“討厭,還得等那么久?!彼迷抡f著話,頭靠在厲元朗肩膀上,一只手輕摸小腹,無奈感嘆道。
擔(dān)心水婷月累到和休息不好,谷雨的嬰兒床已經(jīng)被放到保姆房間,由保姆照顧。
這會兒,小家伙吃飽喝足正睡著,厲元朗就沒去打擾他。
本想問一問,老婆急著把自己叫回來到底所為何事,一看到老婆這么難受,需要他的關(guān)懷,厲元朗便忍住沒問。
只聽水婷月自顧自的述說著,“我聽說,柳煙姐為了能火起來,找個大師算了一卦,把名字都改了,叫陳沫。是啊,她是真火了。她出事那幾天,網(wǎng)上全是她去世的消息,她真是火了,人也是讓火燒死的?!?br>
這事厲元朗知道,他如今倒是佩服起智乾大師,他說的沒錯,谷柳煙的確火了,只是這個火有兩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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