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胡召俊又叫上兩名他最信得過的年輕刑警,他的車在前,厲元朗開著他的途觀緊隨其后。
同樣,厲元朗連常鳴都沒叫,只有王中秋跟著。
倒不是他不信任常鳴,實在是今晚行動有許多不確定性,他認可自己去冒險,也不想拉上常鳴共同承擔(dān)。
本來他也不打算帶上王中秋。
可因為一時疏忽,把厲元朗至于不利境地,王中秋自知心中有愧,說啥也要跟在厲元朗身邊,打都打不走。
路上,王中秋幾次想張嘴向厲元朗承認錯誤,不知為何,話都到嘴邊了,愣是說不出來。
終于,王中秋咬了咬牙關(guān),雙手使勁抓了褲子,正準(zhǔn)備說話,卻聽厲元朗先開了腔。
“中秋,我下午的話有些過火,你不要介意?!?br>
“縣長……”一段暖流瞬間傳遍他身體里的每一根血管,暢游全身的每一根神經(jīng),逐漸從里到外迸發(fā)出來。
盡管外面很冷,可王中秋的心卻是熱乎乎的。
領(lǐng)導(dǎo)竟然向下屬認錯,這種只有在幾十年前才會出現(xiàn)的畫面,卻生生展現(xiàn)在王中秋面前,讓他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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