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
“對,是我。”白晴聲音冷淡。
“你在哪里?”
“廣南市富麗堂皇大酒店?!卑浊缯f出了房間號。
下午,在白晴所住的酒店房間里,厲元朗和白晴相對而坐。
房間里就他們兩人。
白晴面前一杯咖啡,厲元朗一杯清茶。
“白姐,你從京城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
白晴點(diǎn)燃一支煙,深吸一口,悵然說:“曾經(jīng)有個人,一心撲在工作上。在他的生活中,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超過家庭,超過妻子、兒女,所有一切?!?br>
厲元朗插言問:“你說的是你父親,陸伯父?”
白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xù)說道:“我五歲那年春節(jié),我媽媽領(lǐng)著我還有我弟弟去看我爸爸。我爸在外地工作,需要倒兩趟火車,坐十幾個小時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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